清晨六点半,上海衡山路一带还裹在薄雾里,梧桐叶影斑驳地铺在老洋房的铁门上。一辆黑色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,没按喇叭,也没开远光——司机熟门熟路地熄火、拉手刹,像怕惊扰了整条街的清梦。车门打开,姚明弯腰钻出来,身高两米二六的人硬是把动作放得轻巧,仿佛怕撞到门框上的雕花。

他穿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连帽衫,脚踩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拖鞋,手里拎着一个印着“大壶春”字样的纸袋。走近了才闻到一股焦香混着肉汁的热气——生煎馒头,刚出锅的那种。可下一秒,他转身从副驾拿了个保温盒,打开盖子,里面不是豆浆也不是粥,而是一小坨黑松露酱,油亮亮地泛着深褐色光泽。

邻居遛狗的大爷见怪不怪,远远打个招呼:“姚老板,今朝又吃‘土’配‘金’啊?”姚明笑着点头,声音低沉带点沙哑:“习惯了,生煎没它不香。”他说的“它”,是意大利阿尔巴产的夏季黑松露,市价每公斤上万。可在他这儿,不过是早餐桌上随手挖一勺的佐料,跟老上海人蘸腐乳差不多。

老洋房是他十年前买的,三层带花园,原是上世纪三十年代某银行家的宅邸。屋内保留着柚木地板和壁炉,但厨房早就翻新过,嵌入式冰箱里塞满蛋白粉、电解质水和真空包装的鸡胸肉。唯独早餐台一角,永远摆着两样东西:一碟生煎,一罐黑松露酱。厨师说,这是姚明雷打不动的规矩——训练可以停,比赛可以退,但早上这口“土味奢华”,不能少。

姚明退役后住上海老洋房,早餐吃生煎配黑松露?

其实细想也不奇怪。他在NBA打了九年,年薪最高时近两千万美元,退役后做篮协主席、投资人、慈善家,日子早过了需要“省钱”的阶段。可偏偏在吃上,他既没搬进陆家嘴顶层复式,也没顿顿米其林,反而缩回弄堂深处的老房子,用最市井的早点,配上最奢侈的点缀。就像他这个人,骨子里还是那个会蹲在路边摊啃粢饭糕的上海小囡,只是口袋里多了几颗能买下整条街的松露。

有人算过,这一顿早餐的成本够普通人吃一个月。但他咬下第一口生煎时的表情,跟二十年前在体工队食堂抢最后一笼包子时,几乎一模一样——眼睛微眯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,仿佛全世界的烦恼都被那口滚烫的汤汁冲散了。

只是现在,没人敢跟他星空体育下载抢了。